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他说完,扭头看向短裤女孩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小瑶,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,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了。”
短裤女孩皱了皱眉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话。
她看了中山装男子一眼,目光又落在马户的身上。
马户半边脸肿了起来,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他没有擦,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颊,火辣辣的疼。
“行,这一巴掌我记下了。”
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,只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这个道理他懂。
现在跟对方硬碰硬,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
马户的目光在男子和女孩身上扫过。
脑子里转着念头。
从刚才的情形来看,中山装男子打他,不仅是因为他说话轻佻,很可能是想在女孩面前表现。
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,总是想展示自己的力量。
这一巴掌,打的是马户的脸,立的是他自己的威风。
想明白这一层,马户心里也就有计较了。
这时候,短裤女孩走到马户面前,弯下腰,伸手去扶他的胳膊。
“起来。”
马户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伸手搭上短裤女孩的手腕,借力站起来。
马户站起来的时候,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,很好闻。
马户站稳之后,目光不经意地往下瞟了一眼。
短裤女孩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,领口不算低,但因为弯腰扶他的缘故,领口微微敞开。
皮肤很白,锁骨精致,再往下……
短裤女孩似乎察觉到了。
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松开马户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活该!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。
马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没有接话,只是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。
中山装男子站在旁边,看着两人之间这短暂的互动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那恨恨的眼神,马户看得分明。
马户心里冷笑一声。
果然对女孩有意思,而且占有欲还不弱。
中山装男子把手里的白毛装进一个透明塑料袋里,封好口,递给短裤女孩。
“小瑶,把这个收好。”
短裤女孩接过塑料袋,看了一眼,装进随身携带的包里。
中山装男子转过身,目光冷冷地看着马户。
“你和胡寡妇又是什么关系?”
马户抬头和他对视,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。
“邻里关系。”
“邻里关系?”中山装男子冷笑一声,“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中山装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马户,我劝你老实配合,别跟我耍花样。”
马户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,牵动了脸上的伤,疼得他龇了龇牙。
“我哪不配合了?你问什么我答什么,还要我怎么配合?”
“你……”中山装男子顿时就怒了,“马户!你找死!”
他抬手就要扇过去。
马户没有躲,就那么仰头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巴掌停在半空,没有落下来。
短裤女孩一把抓住中山装男子的手腕。
“张昊!够了!”
中山装男子扭头看着她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小瑶,你拦我干什么?这种人就是欠收拾!”
短裤女孩名叫陈瑶,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他是嫌疑人,不是犯人,你不能打他。”
“不能打?”张昊冷笑一声,“你看看他那副德性,不打他能老实交代?”
陈瑶没松手,目光从张翰脸上移到马户身上。
马户坐在凳子上,仰头看着他们俩,嘴角还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半边脸肿着,嘴角有血,看着挺惨,可那眼神却一点都不服软。
陈瑶皱了皱眉,松开张昊的手腕。
“你去外面看看,我来问他。”
张昊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情愿。
“小瑶……”
“我先试试。”陈瑶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不行再用你的方式。”
张昊看了一眼马户,那眼神像是在说“你给我等着”,然后转身走出堂屋。
陈瑶把房门关上,转过身来,走到马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马户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她。
从这个角度看去,她的下巴线条很漂亮,脖颈修长,锁骨精致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陈瑶的声音冷冷的。
马户收回目光,笑了笑。
“你比那个姓张的顺眼多了。”
陈瑶没有接这个话,而是搬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,从包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和一支笔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。”
马户点点头:“行,你问。”
“今天下午你在哪里?”
“在家。”
“在家里做什么?”
马户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确定要听?”
陈瑶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少在这耍流氓!”
“我怎么耍流氓了?”马户一脸无辜,“是你要问我在房间里做什么,我说了你又不信。”
陈瑶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和胡寡妇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说了,邻里关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在她家出事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?”
“我在家听见叫声,过去看看情况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陈瑶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愣是没接上话。
她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,又抬起头。
“你爷爷马宝国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一个老神棍。”
“老神棍?”
“就是会算命会看病的那种。”
“他现在人呢?”
“失踪了,可能死了,也可能没死。”
陈瑶皱了皱眉,在本子上又写了几笔。
“你爷爷和胡寡妇是什么关系?”
马户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说:“应该是炮友关系。”
陈瑶手里的笔顿住了。
她抬起头,瞪大眼睛看着马户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炮友关系啊,”马户一脸理所当然,“就是那种……”
“我知道炮友是什么意思!”
陈瑶打断他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是问你,你怎么知道他们是……是那种关系?”
“我猜的!”
马户耸耸肩,手上的手铐又哗啦响了一声。
“胡寡妇长得好看,而且还很骚,我爷爷又好色,这不就一拍即合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