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萧美凤咬了咬嘴唇,把被子拉过头顶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被子底下,她还是静不下心来。
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因为……
她不敢往下想了。
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,还是睡不着。
萧美凤掀开被子坐起来,靠在床头,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灌了一大口。
水是凉的,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,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她放下水杯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开始运转功法。
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,一个小周天,两个小周天……
可今晚的修炼却格外不顺畅。
萧美凤睁开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心不静,气就不顺。
气不顺,修炼就是事倍功半。
这个道理她当然懂。
可问题是,她现在就是静不下来。
脑子里总是闪过一些不该想的画面。
萧美凤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不能想,不能想。
她翻身下床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。
地板冰凉,让她又清醒了几分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月光涌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
江面上波光粼粼,远处的长江大桥灯火通明,像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江面上。
夜风吹进来,带着凉意,吹得她睡衣的裙摆轻轻飘动。
萧美凤双手抱胸,靠在窗框上,看着远处的夜景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。
那臭小子应该休息了吧?
萧美凤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出神识,往地下室的方向探去。
地下室空空荡荡,那间练功房的门开着,灯也关了,里面没有人。
马户不在。
萧美凤的神识往三楼探去。
她犹豫了一下,没有查看马户的房间,神识直接进入女儿那边。
这丫头今天可是累坏了,估计这会应该睡得正香。
然而,房间里的情形,让她顿时脸红心跳。
房间里,马户和萧玥抱在一起,正在忘我的修炼《阴阳玄功》。
萧美凤赶紧收回神识,靠在窗框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她小声骂了一句,“也不知节制点,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?”
话音刚落,马户的传音就钻进了她的脑海。
“萧姨!想看就看吧,我不介意的。”
萧美凤的脸更烫了。
这混蛋的神识可以啊,居然发觉了自己的窥视。
她没有理这道传音。
转身从窗边走开,在床边坐下,双手捂住脸。
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。
萧美凤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不能想,不能想。
那晚的事,已经是个错误。
不能一错再错。
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,可越是这样,那些画面就越清晰。
萧美凤转身走出房间,她打算去楼顶的露台上呆一会。
推开露台的门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江水特有的潮湿气息。
露台不大,却布置得很精致。
防腐木铺的地面,角落摆着几盆绿植,中间是一张藤编的圆桌和两把躺椅,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秋千椅,椅垫是深蓝色的防水布料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萧美凤走到围栏边,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,眺望着远处的江景。
月光洒在江面上,碎成千万片银鳞,随着波浪轻轻跳动。
跨江大桥的灯光在远处连成一条金色的链子,桥上的车流已经稀疏,偶尔有一辆车驶过,灯光在江面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痕。
对岸的城市灯火通明,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幕中若隐若现,像是浮在江面上的海市蜃楼。
夜风从江面上吹来。
萧美凤深吸一口气,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盒烟。
其实她并不经常抽烟,心情烦躁的时候,她才会抽上一支。
烟点着,深吸一口。
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再从鼻腔缓缓喷出。
尼古丁的味道让她微微眩晕,却也让她纷乱的思绪暂时平静下来。
她靠在围栏上,一只手夹着烟,另一只手环抱着自己的腰。
睡袍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美妙的娇躯曲线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,眉眼间有一抹化不开的愁绪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熟悉的声音,打断了萧美凤的思绪。
“萧姨还没睡啊?”
萧美凤浑身一僵,猛地转过头。
马户正似笑非笑地朝她走来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勾勒出一个挺拔的轮廓。
他穿着薄T恤和大短裤,头发还有些湿,显然刚洗过澡。
萧美凤皱眉问:“你上来做什么?”
“小玥睡了。”
马户从门框边走过来,脚步不紧不慢。
“我上来陪萧姨聊聊天。”
萧美凤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看向远处的江面。
夜风从江面上吹来,带着水汽和凉意。
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几缕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睡裙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。
如此明显的邀约信号,让马户的精神为之一震。
再一次不自觉的抬头,向她表达了最高的敬意。
马户往前挪了半步。
她没动。
马户又挪了半步,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她还是没动。
马户的双手环住她的腰,鼻尖也凑到她的耳后。
但她没有躲开,抬手打出一道法诀。
一道淡淡的光罩散开,将整个露台笼罩其中。
“还是萧姨考虑周到。”
马户凑到她的耳边,那双手也没有闲着。
“下不为例!”
萧美凤说罢,自觉的仰起头,反手勾住马户的脖子。
“否则……”
马户追问:“否则怎样?!”
“否则,我就杀了你!”
萧美凤的语气很强硬,但身体却已经软弱无力。
“算了吧!”
马户不以为然,身体微微弓起,保持相对的平衡。
“日后的事,还是日后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