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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5章 看我美人在怀,你嫉妒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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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。
宣纸铺陈,提笔染墨,张安年挥毫如游龙,在纸上龙飞凤舞。
练青妩则立在一旁,研墨伺候。
桌前,派去调查的人正汇报收到的情况,“大人,风雨楼那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,那沈青禾的确是渝州沈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听说此女从小比较离经叛道,不好女工爱经商。再加上长房就这一位嫡女,深受父母宠爱,所以她想做什么都会一一满足。”
“两年前,她的确乔装打扮去过西关,因为深入敌营,被西楚人俘虏,也的确是沈家一路辗转托关系找到西澜王,被西澜王派人救出来送回沈家的。”
“当时负责带队从中斡旋的,就是西澜王的义子萧祁。”
也就是说,那沈青禾跟萧祁说的,都是真的。
两人身份确认之后,张安年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,也算安稳不少。
他又侧头问练青妩,“昨夜后院那边怎么样?”
练青妩开口道:“我把姓沈那丫头同玉黛安排在有温泉的那个院子,温泉能够极大催发玉黛身上的药性,据守在门口的人回复,她们俩胡闹到半夜,想来玉黛已经把沈青禾拿捏得死死的了。”
“至于那位萧公子,”她顿了顿,轻轻勾起唇角,“据说回房间以后,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。”
“发脾气?”张安年手上动作一顿,抬起头来,“可是他对昨日的安排不满意?”
练青妩慢条斯理地道:“大人,先前咱们安排那么多次,也不见这位萧公子有哪次满意的,可是何曾见他发过脾气?与其说他对咱们的安排不满意,更不如说,他在吃醋。”
“吃醋?”张安年蹙了蹙眉,“吃谁的醋?”
练青妩轻笑,“大人没看出来吗?那萧祁,对沈青禾有意思。”
昨晚宴席上,那萧祁看着沈青禾左拥右抱几次酒杯滑落,当真是手滑吗?
平日里二人虽一见面就斗嘴,谁也不肯让着谁,可到最后,不都是萧祁退让一步,让沈青禾得逞吗?
虽然那萧祁表现得并不明显,可若细看,处处都是端倪。
所以只要他们靠玉黛拿捏住沈青禾,自然也就能拿捏住萧祁。
张安年顿了顿,目带怀疑,“那姓萧的绝非泛泛之辈,靠一个女人,当真能拿捏住他?”
练青妩却对此很自信,“大人若不信,一会儿我试探给您看。”
……
到了午膳时间,众人已经落座,宋窈才打着哈欠,带着玉黛姗姗来迟。
练青妩注意到,人一进来,那萧祁的目光几乎立刻就锁定在了对方身上。
她嘴角微勾,起身迎上宋窈,“沈小姐,快落座吧,大家可都在等您呢。看您这样子,似乎没怎么休息好?玉黛,你怎么伺候沈小姐的?”
玉黛立刻单膝落地行大礼,“玉黛知错。”
宋窈顿时露出不满神色,“练老板,人既然都已经送给我了,那要打要骂,也轮不到旁人来吧?再说了,是我要折腾她折腾那么晚的,要说错,那也是我的错,关她什么事?”
说着,她伸手,将玉黛扶了起来。
“沈小姐没错,是奴家的错,是奴家僭越了。”练青妩笑着认错,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瞥向萧祁方向。
只见萧祁脸色难看地握紧手中杯子,冷哼一声,“不知廉耻,离经叛道!”
这话声音不算小,宋窈真真切切地听到耳里。
她走到赵景祐面前,挑高眉梢,故意挑衅,“怎么了,萧大公子?看我美人在怀,逍遥快活,你嫉妒啊?你若嫉妒,你也来啊!可我记得你这人,好像向来不好女色……”
“好。”赵景祐爽快答应了。
这下轮到宋窈傻眼了,“哎?你你你,你不是不好女色吗?”
赵景祐慢悠悠地说:“我好歹也是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男子,何时跟你说过不好女色?怎么了,方才沈大小姐不是盛情邀请吗?眼下是怕了,想反悔?”
宋窈可不想落了下风,硬着头皮道:“谁怕谁啊?有本事你今晚就来!谁不来谁孙子!”
赵景祐也寸步不让,咬了咬牙道:“好,谁不来谁孙子!”
看着两人斗个嘴都一脸火药味,练青妩的嘴角却越翘越高。
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那萧祁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先前怎么往萧祁身边安插人进去,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拒绝了。
没想到如今玉黛靠着接近沈青禾,竟也有机会接近萧祁了。
而玉黛是她培养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,她不信萧祁跟玉黛接触后,会对她无动于衷。
看来大人的计划,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是夜。
练青妩特意给他们三人另外安排了一个房间。
推门进入,看到那张十分显眼的巨型大床之后,宋窈忍不住发出感慨,“哇!好大一张床!他们准备得还真是周到啊!”
说话间,她往床上一倒,试了试软硬,“唔,别说,还挺舒服。玉黛,过来。”
玉黛立刻走到宋窈身边,屈膝半坐。
宋窈抬起头,享受地枕在她的双膝上,伸手拉过她的小手闻了闻,发出一声满足喟叹,“啊,好香~”
赵景祐看着她这般老练,犹如一个花丛老手,脸上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,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
“放心,有好东西,我不独占。”宋窈摆了摆手,“玉黛,去,伺候伺候萧公子。”
玉黛当即起身,走到赵景祐面前,含羞带怯地开口,“萧公子,玉黛伺候您更衣。”
说话间,就要伸手,去解赵景祐腰带。
赵景祐一个移步,看似没怎么动,却已与玉黛相隔三步之外。
玉黛一愕,泪眼朦胧,“萧公子可是嫌弃玉黛?”
“哎呀别哭别哭,”宋窈赶忙起身,柔声安慰,“他就是这不解风情的性子,你别在意。”
赵景祐咬牙切齿,“你还真是心疼她!”
不是,他怎么连一个女人的醋也吃?
宋窈哄好一个,又去哄另一个,“哎呀,做戏做全套嘛。你不把衣服脱下来,甩得满地都是,怎么能营造出秽乱的景象?你不想让她给你脱,我来帮你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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