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邵青弧入宫面圣的消息很快传开了。
二皇子一行人都得知了此事,一下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这大皇子可真阴啊,把二皇子害得昏迷,他这时倒是表露身份进宫去商谈议和之事了,他要是谈成了,这功劳不就成他的了!”
“那咱们二皇子怎么办?”
“是啊,偏偏二皇子还没醒!可急死人了!他们大苍的太医都是庸医吧,二皇子都躺这么久了还不醒!”
一行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焦灼不安。
这么吵闹的动静,也没能把邵荣川给吵醒。
这时邵柔煦思索后,沉着冷静道:“大皇子在大苍,咱们也撵不走他,先把他的罪状送回去,让大家暗都知道他用了什么卑鄙手段。”
说着,她便提笔书信一封。
一边喃喃道:“勾结大苍长公主,将二皇子打得不省人事,好趁机抢夺和谈功劳。”
当天,这书信便分为好几份,送了出去。
其中一封书信被公主府的暗卫拦截,送到了宋尽欢的桌上。
宋尽欢拆开来看了一眼。
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果然急了。”
云烬看了一下书信上的内容,“岂有此理,他们造谣金国大皇子和殿下你有私情!这消息若是传去金国,那殿下的名声……”
宋尽欢淡淡一笑,“放心,传不出去。”
“他们人在大苍,还想给金国传信吗。”
“殿下,真的打算与金国大皇子合作吗?”云烬问道。
宋尽欢慢悠悠开口:“邵青弧明显能力比邵荣川强,邵荣川发疯,就不能当一个好皇帝。”
“但对我们来说,金国未来有一个昏庸皇帝,对我们更有利,起码不会威胁到我们。”
闻言,云烬微微一惊,“那殿下还带大皇子入宫面圣?”
宋尽欢唇角微扬,“帮他,自然有用得着他的地方。”
“互利罢了。”
“更何况,陛下一日没有答应与谁合作,那他们就会一直争,为了未来更大的利益,一定会开出更高的条件,于我们而言,百利无害。”
说完,宋尽欢忽然又想到一个人。
“对了,最近顾云清可有动作?”
云烬答道:“日日都去客栈,想见二皇子。”
“方才好像又去了。”
……
客栈。
书信刚发走不久,顾云清来到了客栈。
邵柔煦得知此事,本想让人将她打发走。
但转念一想,说:“让她进来,我要单独见她。”
很快,顾云清被带到了房间里。
一进房中,顾云清便急切地跑到床边,心急如焚,“二皇子怎么还没醒?”
“都几天了,怎么会一点好转都没有?”
“太医不是来看过吗?太医怎么说?”
看她急切担忧的模样,邵柔煦轻笑一声,“郡主,你对二皇子还真是用情至深啊,这才相识几天,真这么喜欢啊?”
“二皇子这伤,轻易好不了,甚至要留下病根,但我有个隐秘的方子,可以让他好得快些,但唯独缺了一味药引。”
“不知郡主能帮我寻来吗?”
闻言,顾云清疑惑问道:“什么药引?我要去哪里找?”
邵柔煦眸光灼灼,意味深长笑道:“无需去寻,只需取人心头血即可,郡主这么爱二皇子,愿意舍命救他吗?”
顾云清脸色一变。
眼底闪过一丝慌张。
她犹豫了。
看了看床榻上昏迷的二皇子,她迟迟没有答话。
邵柔煦轻笑一声,“不愿意?看来也没有那么爱。”
顾云清这时却咬了咬牙,闭上了眼,“我愿意。”
“你动手吧。”
邵柔煦眸光一闪,沉声道:“你真愿意?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顾云清语气坚定,“我的命都是二皇子救的,大不了就还给他。”
闻言,邵柔煦说:“那你把衣服脱了,我现在就取你心头血。”
邵柔煦认真地准备起了取血的刀和碗。
见她是动真格的,顾云清眼神慌乱,但还是鼓起勇气脱掉了外衣,解开了里衣。
闭上眼不敢看。
“我动手了。”邵柔煦说着,手中的刀子已经落在了顾云清的心口。
轻轻一刺。
一丝疼痛袭来。
那一刻顾云清后悔了。
但是疼痛却没有继续传来,刀子反而离开了。
她睁开眼,“这就好了吗?”
邵柔煦收起刀子,擦了擦刀尖上的血,“穿上吧,我没有这样的方子。”
“我只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心对我哥的。”
“我可不想他再找一个文梦那样的白眼狼。”
顾云清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痕,刀口很浅,她简单处理后,便穿上了衣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但你说,他是你哥?”
“那你是……”顾云清震惊地看着眼前之人。
邵柔煦坐下说道:“金国三公主,邵柔煦,你可以叫我阿柔。”
“原来是三公主。”
邵柔煦给她倒了杯茶,“压压惊,看你吓的。”
“我对你的事知道得不多,但你既然愿意舍命救我哥,想必也愿意帮他一次吧。”
“大皇子入宫的消息想必你也听到了,可我哥还昏迷不醒,若让大皇子谈成了,那我哥这一趟就白来了。”
“回到金国也很难争到太子之位。”
顾云清点点头,“我愿意帮他,可是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邵柔煦立刻问道:“你知道长公主多少事情?”
“我全都要知道,事无巨细!”
闻言,顾云清便将自己和长公主的过往都说了出来。
得知她们之间竟有杀全家的仇,邵柔煦对顾云清也更为信任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长公主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”
“先是跟什么小侯爷关系密切,后来又跟了应国公。”
“如今又跟你夫君好上了。”
“她喜欢的都是长得好看的,如此一看,还真有可能跟大皇子勾搭上了。”
“这大皇子邵青弧,可是有名的男狐狸精,身边没少围着些莺莺燕燕。”
闻言,顾云清微微一惊,“难怪了,那云水小榭是他开的,里头全是姑娘,一个男伙计都没有。”
“身为皇子,怎么能这样。”
邵柔煦冷哼一声:“他娘就是个狐媚子,仗着与先皇后长得像,成了继后。”
“原本这皇后之位该是我母妃的。”
听到这话,顾云清心中一紧,“先皇后?那应该生得很美吧?”
邵柔煦点点头,“曾被誉为金国第一美人。”
“只可惜生下一女后,血崩而亡。”
“偏偏这女儿也失踪了,父皇寻了好多年,把偷走公主的嬷嬷活剥了皮,也没问出下落。”
“这么多年,应该已经死了吧。”邵柔煦闲聊着,喝了口茶。
衣袖下,顾云清手指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