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宋尽欢眉头微蹙,“他果然是知道什么了。”
“是谁泄露给他的消息?排查一下府里的人,昨日和今日有谁接近过沈书砚的院子。”
云烬应下,“是!”
“那现在沈晖……”
宋尽欢冷声道:“给他扔出去。”
沈晖几乎是知道沈书砚关押之地一样,直奔而去,但就在他快到院外时,被离铁带着几个侍卫按住了。
“沈大人,你就别让我们为难了。”
拉沈晖不走。
几人便直接将沈晖给抬了起来,直接强行带出了公主府。
沈晖摔在地上,愤怒不已。
“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的亲儿子!宋尽欢,你的心不是肉长的吗!”沈晖情绪激动,想到儿子在受苦,他心中就难以平静。
离铁脸色难看,“沈大人,你怎么好意思跑来公主府闹事。”
“你昨日与顾云清那点事,现如今满京都都知道了,殿下还没嫌你脏了公主府的地呢,你倒是先嚷起来了。”
“再闹事我可不客气了!”
离铁拔剑威胁。
最后沈晖只能悻悻而去。
他脸上还带着伤,面容憔悴走在大街上。
想他沈晖当初风光赘入公主府,高高在上受人尊敬了大半辈子,从没人看给他脸色看。
从未如此狼狈过。
到底是谁把他害成这样!
沈晖想见沈书砚未果。
第二天,朝堂之上便有人参了长公主一本。
“长公主虐待亲子,将其囚禁虐打,不让生父见孩子,如此德行,不堪为大苍长公主!”
宋尽欢在公主府得知此事,并不意外。
沈书砚的事情,已经泄露了。
而这时冬宜也快步赶来,“殿下,我排查了这两日府里的下人,今日有个丫鬟直接称病没来公主府。”
“她刚入府半个月,一直在后院干杂活,兴许是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,去过沈书砚的院子。”
闻言,宋尽欢幽幽开口:“来府中埋伏了半个月,就为了打听沈书砚的下落?”
她思考着会是谁派来的。
云烬忽然说道:“兴许是殿下的仇家。”
说罢她吩咐道:“最近新入府的下人都严查一番,不得进入内院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。
朝堂上参过宋尽欢的那些人,都被应无澜参了一本。
尤其是何侍郎。
所有贪赃枉法的证据摆在满朝文武面前,陛下龙颜大怒,当场将其革职抄家。
虽然他的这些事情与长公主没关系,但应无澜这雷霆手段,也给了他们一个警告。
陛下也澄清了长公主虐待亲子的事情。
“朕亲自去了公主府,看过了沈书砚,并没有什么虐待。”
“而是公主府之前失火那次,有杀手潜入,伤了沈书砚,导致他只能卧床静养,无法下床,连说话都十分艰难。”
“长公主作为生母怎能不痛心,并不想让外人知晓她的伤心之事,怕被有心之人利用,因此才隐瞒了此事。”
“今后若再有长公主虐待亲子的传言,让朕听见了,朕绝不轻饶!”
陛下都发话了,满朝文武也不敢有二话。
沈书砚的事情也就轻松解决了。
暗地里谋划许久的那人,得知此事后,气得砸了满屋子的东西。
“全部都在偏袒长公主!”
……
京都城内恢复平静。
邵荣川在养伤,也因在云水小榭丢了脸面,极少外出。
沈晖被停职只能在家中待着,日日借酒浇愁。
倒是云水小榭的生意好了起来。
上次宴请了一百多位客人后,名声也变得响亮。
慕名而来的客人愈发得多。
连续忙了好几日,邵青弧招架不住,便让宋尽欢帮忙,让她喘口气。
于是宋尽欢便又邀请了许多人去赛马场游玩。
将邵青弧也请了来。
云水小榭名正言顺停业一日。
应无澜得知此事后,心中不安,在家反复踱步后,出发前往了赛马场。
却在半路上,路边一个姑娘忽然冲了出来。
马车差点就撞了上去。
无羁及时拉住缰绳,马车前行速度不快,才避开了对方。
马车一个剧烈颠簸后,无羁关切询问主子:“主子没事吧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个姑娘突然拦马车。”无羁看清对方后,脸色难看。
前方,张开双臂拦住马车的梁思大声说:“我有重要案情禀报应国公!”
听到梁思的声音,应无澜眉头微蹙。
思索后沉声道:“上来。”
梁思心中一喜,立刻上了马车。
她眸光熠熠地看向应无澜,“应国公这是要去赛马场吗?可今日长公主包下了赛马场,并没有邀请应国公。”
应无澜眼神有些不耐烦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梁思缓缓开口:“那日云水小榭的晚宴过后,大家都离开了云水小榭,唯独长公主没走。”
“还跟金国大皇子邵青弧独处一夜。”
“我守了一晚上,我可以确定,整夜,他们都在一个房间里。”
字字句句,如利刃般扎在应无澜心口。
他猛地攥紧了手指。
眼底腾起一股杀意,“沈书砚被虐待的消息,也是你放出来的?”
梁思慌张了一瞬,但咬咬牙,她承认了。
“没错,是我!”
“可我没有胡编乱造,我远房亲戚去了公主府干活,却听见沈书砚夜夜哀嚎,如此天怒人怨之事,我就要揭穿!”
“让世人看看长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!”
“应国公,你竟然还帮她?她已经跟金国大皇子好上了,你何必自降身份呢,你可是应国公啊!”
她不服气,应国公那样正直的一个人,为什么会喜欢上长公主?
长公主恶毒又水性杨花,应国公喜欢她什么?
她查这些就是为了让应国公清醒一点。
然而应无澜听完之后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
下一刻,梁思就从马车里飞了出去,重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她脑子嗡嗡的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应无澜阴沉的声音:“再敢插手我与长公主的事,就从大苍消失。”
梁思眼中噙满泪水,紧咬着下唇,心中不平。
无羁询问道:“主子,还去赛马场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
应无澜心中烦闷。
梁思的目的他一清二楚,也知道她是在污蔑长公主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心中仍生出了一根刺。
也不知现在去赛马场,看到宋尽欢和邵青弧说说笑笑,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索性还是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