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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3章 人心散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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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一直进行到次日上午,方才结束。
来援的韩当部被前后夹击,很快被击破,韩当本人奋力冲杀,终因寡不敌众,死于乱军之中。
而徐盛身边士兵,亦是死伤殆尽,他本人亦身受重伤,为晋军所俘。
直到兵败,徐盛心中,仍是狐疑。
晋军如何入的城?
城中可是有数千军队啊。
徐盛被押到营中,犹是不低头。
面对曹仁的劝降,徐盛朗声说道:“只有断头将军,无有投降徐盛。我今日之所以愿被俘,就是想知道你们如何破得城,否则早就自尽了。”
曹仁破了柴桑,心情良好,便让人将吕范和孙朗请了出来。
孙朗叛变,已是事实,他出现在帐中,徐盛并不奇怪,可是吕范的出现,却让徐盛大吃一惊。
“徐将军,良禽择木而栖,孙权弑兄杀弟,人神共愤,已然众叛亲离,今时今日,将军还需考虑自己的前途。
不瞒徐将军,我军此番能破城,吕将军和孙将军二人居首功,此二人乃是徐将军学习的榜样啊。”
徐盛听了曹仁之言,一时难以置信。
吕范是什么人,东吴元老,军中楷模,德高望重。这样的人物,怎么会投降晋军,成为内应?
“前将军,此言可是真的?你是国家重臣,侍奉了两代君主,三军上下,无不以你为范啊!”
徐盛的眼中,满是疑惑,又满是痛心疾首。
面对徐盛,吕范清楚,今日若是应对失当,则名声尽毁。
于是吕范便将孙权谋害孙策和孙翊、孙河等人的事情,皆当着众人的面,告知了徐盛。
徐盛听后,大为惊愕。
“文向,若我此等事,吕范必然为国尽忠。我深受讨逆将军厚恩,今日非我不忠,实为孙权此贼不仁不义也。”
徐盛沉默许久,方才说道:“吕范,你今日之言,皆是一面之词,并无证据。再说即便是真的,又如何?
你受讨逆将军之恩,我亦受至尊厚恩。
若无至尊,何来今日徐盛。
不管是真是假,我愿为至尊效死,虽死无憾!你们杀了我吧。”
徐盛说完,梗着脖子,不再言语。
吕范听后,叹息了一声,却也不多劝。
人各有志,多说无益。
眼看徐盛宁死不降,曹仁下令,将徐盛处死,首级送往曹祜处。
至于柴桑守军,在吕范的招揽下,多数投降。
战后清点统计,发现了战死的韩当。
韩当是个猛将,到死都死在了冲锋的路上。
孙朗见了,有些遗憾道:“可惜韩义公战死了,否则也能向他问询一些当年丹徒山的事了。”
吕范见状,没有多言,心中却觉得孙朗有些幼稚。
事已至此,再纠结这些,还有何意义。
从他们投降晋军开始,孙权就是谋害孙策、孙翊的主使,不管是与不是。哪怕不是孙权指使的,也得是。
唯有如此,他们才是讨逆忠臣,而非叛乱之贼。
攻克柴桑的消息传到曹祜大军中时,曹祜已到达枞阳。
占领柴桑,使得他没了后顾之忧,对东吴的总攻这才开始。
曹祜命曹仁沿着赣水南下,深入豫章诸郡,又命夏侯霸赶来支援。
同时宣布孙朗为讨虏将军,领会稽郡太守,乌程侯,并宣布孙权为弑兄杀弟的叛逆,号召江东诸将,一同讨伐。
又命吕范为抚靖将军,丹阳郡太守,负责招降纳叛。
虽说曹祜对于孙权的指控没有真凭实据,但这些罪名已经足够在江东掀起风浪了。
如果吴军连战连胜,高歌猛进,那曹祜对于孙权的指控,一文不值。没有人会为了两个死了二十年的人跟孙权翻脸。
哪怕是孙策、孙翊的亲儿子。
可吴军节节败退,这些就是众人叛降的理由。
光明正大的投降还不用背负骂名,又有谁不愿意。
庐江郡太守孙邵最先投降。
孙邵也姓孙,但跟吴郡孙氏没任何关系。他原为北海相孔融的功曹,后随刘繇到达江东,随华歆等投降孙策。
历史上孙邵是孙权称王时的第一任宰相。
这并不是他地位多高,主要是他既不是江东人,又不是徐州人。
孙邵是个能臣,是个干臣,却非能殉节之臣,否则也不会先后投了孔融、刘繇、孙策了。
此时庐江守军,不过两千。
既无强军,又无悍将,孤悬江北。
孙邵哪怕是用身体去阻挡晋军,也挡不了几个人。
曹祜又派人前来劝降。
孙邵也无殉节的勇气,索性直接降了。
孙邵能力出众,曹祜直接下令,封其为安吴将军,持节宣抚江东四郡(丹阳,吴郡,新都郡,会稽郡)。
孙邵的投降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吴军在淮南新占之地,本就占领时间短,人心未付,此时有孙邵带头,纷纷投降。
没过几日,除了合肥和濡须,其他地方皆降了。
孙权得知淮南皆降的消息,头发都愁白了。
建业内部,他“弑兄杀弟”的谣言四起,内外大臣,对他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。而各条战线,俱是败报,兵败失地的信息如雪片一般,向他袭来。
他甚至都怀疑,江东这条船真的要沉了。
孙权不明白,他对吕范、孙邵等人,信任有加,委以重任,可他们为何会背叛自己。
至于他那个五弟,他更是提也不想提。
家门不幸。
可任凭孙权如何咒骂那个弟弟,亦无济于事。
孙朗是他的亲弟弟,那份“弑兄杀弟”的谣言,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。连妻子徐夫人都拐弯抹角地向他打听此事。
孙权为此狠狠地骂了徐夫人一顿。
天地良心啊。
他三弟孙翊的死,他确实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。
但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。
以张昭为首的兄长旧臣,多支持三弟,三弟无论是性格、勇武,又颇肖父兄。而江东内部,内忧外患,他不能够让三弟威胁到他的地位。
可是兄长的死,绝对跟他无关。
他当时才十七岁,既无声望,又无名气。兄长早逝,整个孙家都有覆亡的风险,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
可这件事,解释不清啊。
孙权无计可施,整天只能长吁短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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