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她无力反抗,也无法反抗。
她只是周氏集团的一个普通员工,周浩是高高在上的总裁。
他的决定,她没有资格反驳,也没有能力改变。
周围的同事们,看到南思手里的调令,看到她崩溃痛哭的模样,议论声再次响起,却没有人敢上前安慰。
有人同情,有人幸灾乐祸,还有人感慨。
南思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被赶走的命运。
南思擦干眼泪,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她缓缓坐回工位,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动作很轻,很慢,每一件物品,都承载着她在周氏的挣扎与期待,承载着她对周浩的牵挂。
对周时琰的思念,如今,却只剩下满心的破碎与绝望。
她把那本泛黄的旧书,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,那是她五年来唯一的念想,是她对周时琰最后的牵挂。
她把平板、笔记本、钢笔,一件件放进收拾好的箱子里,每放一件,心底的痛苦就加深一分。
她没有再看周时琰的办公室方向,没有再抱有任何期待。
她知道,从接到调令的那一刻起。
她就该彻底死心,彻底放下对周浩的牵挂,放下对周时琰的思念。
三天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南思收拾好所有的东西,拖着沉重的行李箱,一步步走出周氏集团的大门。
阳光刺眼,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。
她没有回头,因为她知道,身后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,没有她牵挂的人。
而办公室里,周时琰透过落地窗,看着南思决绝的背影,看着她拖着行李箱,一步步消失在街角,眼底满是痛苦与愧疚。
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淋漓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步,看似保护了南思,却也彻底将她推开,彻底伤透了她的心。
他默默在心底告诉自己,再等等,等他查清真相,等他摆脱白雨薇的算计。
他一定会去找她,一定会告诉她所有的苦衷,一定会用余生,好好弥补她。
可他不知道,这一次的分离,这一次的伤害,还要用多少时间,才能弥补回来。
而南思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的那一刻,有两个身影,悄悄跟了上去,默默守护着她的周全。
……
午后的阳光透过周氏办公区的落地窗,落在南思的工位上,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凉。
行李箱已经收拾妥当,放在工位旁,里面装着她在周氏的所有物品,也装着她五年来的执念与破碎的期待。
还有最后一天,她就要离开这座城市,离开这个让她欢喜、让她痛苦、让她牵挂的地方,离开那个让她充满疑惑的周浩。
她坐在工位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,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,心底的委屈与绝望,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心脏。
调令上的字迹还在眼前浮现,周浩冷漠的模样也挥之不去。
她以为,自己会带着满心的遗憾与痛苦,彻底告别这里,告别所有的牵挂与执念。
收拾最后一批私人物品时,她不小心碰掉了桌角的旧笔记本,笔记本摔在地上,里面夹着的U盘掉了出来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那是她用来备份工作文件的U盘,里面还存着很多过往的资料,包括之前那封匿名发送给她、带着“SY”缩写的邮件备份。
那封邮件,曾让她误以为找到了周时琰的线索,最后却被周浩的冷漠彻底击碎。
南思弯腰捡起U盘,指尖顿了顿,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甘。
她插入电脑,点开了那封匿名邮件的备份,文档里的“SY”缩写格外刺眼。
还有文档末尾那一行潦草的批注,笔迹凌厉,带着几分熟悉的韵味。
像极了她记忆里周时琰的笔迹。
疑惑,像一颗种子,瞬间在心底生根发芽。
她皱着眉,反复盯着那行批注,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周浩。
想起他每次签字时,都是用左手执笔,那姿势,那力道,和记忆里周时琰左手写字的模样,重叠在一起,分毫不差。
想起他每天清晨都会喝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。
而周时琰,从小就偏爱这种苦涩的味道,说黑咖啡的滋味。
像藏在心底的牵挂,越品越浓;想起他护着她、顶撞周母时的眼神,那眼神里的坚定与心疼,不是陌生人该有的模样。
那是一种藏了很久、压抑了很久的深情。
还有他刻意的冷漠,他刻薄的刁难。
他后来的疏远,若是放在一起,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合理。
如果他真的厌烦自己,真的想把自己赶走。
为什么不直接开除自己,反而要调往外地?
为什么在自己被白雨薇刁难时,他眼底会有不易察觉的心疼?
为什么他会记得自己的喜好,会在不经意间,护着自己周全?
无数个疑问,在心底翻涌,之前被周浩冷漠击碎的希望,再次悄然升起。
她不甘心,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。
她要弄清楚,周浩和周时琰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
那封匿名邮件,到底是谁发送的?
那些相似的笔迹、相同的习惯,到底是巧合,还是另有隐情?
趁着办公区的同事们都在忙碌,趁着周浩去开临时会议。
南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紧张与忐忑,悄悄起身,朝着周浩的私人办公室走去。
她曾经因为项目对接,被周浩允许进入他的私人办公室。
她记得,他的办公桌有一个隐蔽的抽屉,平时从来不会打开,里面似乎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空无一人,空气中还残留着周浩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那味道,熟悉又陌生,像极了周时琰当年身上的味道。
南思轻轻推开门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被人发现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,心脏剧烈地跳动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。
她记得那个隐蔽的抽屉,就在办公桌的左侧,被一个装饰摆件挡住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她移开摆件,轻轻拉开抽屉,里面没有文件,没有办公用品。
只有一个尘封的木盒,盒子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看得出来,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