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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嫁祸黑风,先锋露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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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贼秃,心思倒比俺老孙的毫毛还多!弯弯绕绕,烦煞人也!”!”
孙悟空闻得此言,盯着金虎看了看,甩开他的胳膊,却也不再多言,但也不由得想起当年在花果山上,他还未拜师学艺时,为护那些小猴周全,不得不做些狠戾模样。
这世间事,有时眼见未必为真。
金虎却也不再理他,整整僧袍,对唐僧合十道:“圣僧,既然村民不愿搭建法坛,那便烦劳圣僧与我一道动手,如何?”
唐僧这才回过神,连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
却说金虎与唐僧在那观音禅院废墟前,亲自动手,搬石垒土,砍木搭棚。
孙悟空虽不情愿,但见唐僧都亲力亲为,也只得上前帮手。
他力大无穷,一人便扛来数根梁木,又使个神通,将焦土中的大石移开,不过半日功夫,竟也搭起个简陋草棚,摆上香案,供上几尊自废墟中寻出、尚未完全焚毁的残破佛像。
唐僧净手焚香,登上法坛,敲响木鱼,便诵起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和《往生经》。
金虎侍立一旁,低眉垂目,心中却计算着时日。
第一日,平安度过。
第二日,第三日……法事昼夜不停,唐僧寻不得袈裟,心中本就焦躁,又面对这满地焦尸,熏得都快要犯了头风。
【叮!】
【主线任务“祸起观音院”阶段性完成。】
【成功拖延取经团九日,奖励发放:九转金丹×1。】
第三日晚,金虎便收到系统提醒,怀中多了一枚九转金丹。
不过,孙悟空在侧,他倒也不敢服用,担心一旦突破,被孙悟空看出端倪。
第四,第五,第六,第七,第八……
时间一晃而过,眨眼间,便到了第八日夜晚。
金虎推说要去村中讨些斋饭,便离了禅院废墟。
几日下来,孙悟空对他倒也不曾生疑,只是叫嚣几句若敢不回,便一棒打死。
离了禅院废墟,金虎便使了个遁地术,径直往黑风山赶去。
金虎寻了个僻静角落,从怀中取出那锦襕袈裟。
袈裟霞光流转,宝气隐隐,确是无上佛宝。
他倒是想要昧下此物,却又担心此宝是观音所赠,或许下了什么禁制,留下反而招来祸患,是以决定,还是将锅甩给黑熊精。
“佛门至宝?今日便给你再添些风味。”
金虎目光转了转后,心中便生出计较,捧着袈裟,解开裤带,水声窸窣,一股浓烈腥臊之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猫之一类,尤其是公猫之属,本就气味浓郁,更不必说虎乃大猫,又是山君,气味更加浓重,金虎又修为有成,这体液更蕴含一丝天妖精元,气味尤为霸道持久。
他淋了一面,尤嫌不足,又找树杈翻转到另一面,如法炮制。
一切做完,他这才将袈裟扔到了黑风洞洞口,旋即身形一晃,遁入暗中观察。
不多时,一小妖出洞撇尿,却是看到霞光,惊叫起来。
洞内黑熊精闻声,带着几个妖王大步踏出。
众妖见石台上袈裟,皆是一愣。
黑熊精近前一看,只见袈裟宝光熠熠,绝非俗物,立刻两眼发直,慌忙将袈裟捧起,爱不释手,喜不自胜:“天降如此至宝袈裟,可见我乃机缘之人!”
一众小妖自然是恭贺连连,又说如此宝物,如此机缘,当邀请左右道友共赏,方才不负这一场天赐机缘,知晓大王是个福德深厚之人。
黑熊精本就好卖弄,乍然得此至宝,又听得此言,心痒难耐,便唤来小妖,令其四处投帖,邀约左近妖王,于黑风洞召开佛衣盛会。
“好宝贝!好宝贝!”一切妥当,黑熊精抱着袈裟,看了又看,更贴在面上嗅了嗅,只觉得袈裟竟是有奇异味道飘散,当即连连赞叹道:“妙哉!妙哉!真乃天赐佛宝!不仅宝光莹莹,竟还自带异香!”
旁边花豹精也凑了过来,嗅了嗅后,皱眉道:“哥哥,这香味怎与我撇的尿有些相仿?”
“你懂什么?此香古朴玄奥,定是上古佛脂沉香,或是哪位菩萨加持过的功德宝气,再敢多言,割了你的舌头!”黑熊精瞪他一眼,爱不释手,将袈裟披在身上,又卷起袈裟,嗅了又嗅,摇头晃脑,满脸陶醉:“神清气爽!凡念顿消!好宝贝,端的是好宝贝!”
金虎在暗处看得分明,心中冷笑连连,悄然遁走。
回到禅院废墟,他奉上从山下带回的斋饭。
孙悟空见他回来,却也不曾说什么,胡乱吃了饭,便掣出棒子,威吓若是明日最后一场法事结束,胆敢不说袈裟下落,便一棒结果性命。
唐僧在一旁斥骂了声泼猴,但并未拦阻。
金虎心头冷笑连连,他知道,若是明日不说袈裟下落,只怕孙悟空真的一棒将他打死,唐僧也至多只是念几句紧箍咒,不会过多责备。
时间一晃,便到了第九日,正好最后一场法事圆满。
【叮!】
【主线任务‘祸起观音院’完成。】
【成功拖延取经团九日,奖励发放:九转金丹×1,神通·紧箍咒(咒文及施展法门)。】
九日之期一过,系统提醒声便在金虎脑海中响起。
旋即一篇繁复古奥的咒文法诀,便出现在金虎的识海,字字绽放金芒!
唐僧疲惫起身,看向金虎,合十道:“广智师父,九日法事已毕,亡魂超度。那袈裟下落,该说了罢!”
孙悟空早已等的不耐烦,摆弄着铁棒,眼神阴狠看着金虎。
“圣僧慈悲,自当奉告。”金虎合十道:“我家师父在世时,与那黑风山黑熊精交好,那妖神通广大,又好附庸风雅,怕是见我师得了宝贝,生了杀人夺宝之念!”
“好妖怪,这次定不饶他!”孙悟空闻言,眼睛一亮,向唐僧道:“师父稍坐,俺去去就回!”
话说罢,便纵了个筋斗云匆匆而去。
金虎自然是不想错过这近距离观摩猴哥的机会,悄然分出一缕神念跟上。
却说孙悟空到了黑风山,果见黑熊精与一道人(凌虚子)、一白衣秀士在林中议事,说要大开佛衣会,黑熊精手中拿着的,可不正是锦襕袈裟。
孙悟空怒起,一棒打死白衣秀士,又追打道人,道人化风而逃。
旋即,黑熊精与他大战百余合,不分胜负,后借故逃回洞中紧闭石门。
金虎咋舌连连,愈发庆幸当初没与黑熊精合作的正确,以这家伙的本事,他过来,搞不好就是被捏死的份。
孙悟空攻门不开,只得返回。
唐僧见他回来,自然是埋怨不停。
孙悟空心中焦躁,再见金虎乎垂手立在唐僧身侧,眼珠一转:“师父,那黑厮认得广智和尚,待俺老孙变作广智模样,去他洞中走一遭,或可骗出袈裟。”
唐僧闻言,眼中一亮,连声道:“此计大妙!悟空,你速去速回!”
孙悟空当即捻诀,摇身一变,就变作了广智和尚模样,向金虎呵斥道:“你在此好生伺候我师父,若敢有异动,仔细你的皮!”
说罢,孙悟空驾起云头,又往黑风山去了。
进门一番通秉,黑熊精不疑有他,将他迎进去,便是山珍野味、血食腥膻奉上,又安排了两个花枝招展、薄纱遮体的女妖精在旁伺候。
孙悟空是吃斋的,又打小不爱这个,自然不动,处处拘谨。
黑熊精见得这模样,一开始还在发笑,但很快,笑容收敛,持枪在手,喝道:“广智老弟,往常你来我洞中,不都是左拥右抱,喝酒吃肉,快活似神仙么?前次你还夸小红腰软,赞小绿嘴甜,怎地今日倒拿起乔,装起正经和尚来了?定是那遭瘟的弼马温所化,来戏耍你黑爷爷!”
话说罢,黑熊精便持枪刺来。
“黑熊精,你盗我师父袈裟,快还给你孙外公。”孙悟空急忙现了原形,从耳中掣出棍子,便迎了过去。
“什么盗你师父袈裟?这是天赐至宝!你这遭瘟的泼猴,三番两次欺上门来,今日定不与你干休!”黑熊精冷笑连连:“你这猴子好生眼瞎心拙,化作谁来不好,却化作广智。这广智是个什么玩意儿,这黑风山左近谁人不知?贪财好色,阴损下流,连他师父金池老贼都嫌他腌臜!你却来耍清高拿乔,以为俺与你一般蠢笨不成?”
孙悟空听到这话,机敏如他,哪里还能不知道,这几日怕是被金虎耍了,面皮发痛,咬牙切齿,不再答话,举棒便打,又是好一番恶斗,从洞口打上山头,自山头杀在云外,不分胜败。
黑熊精见难以取胜,虚晃一枪,又缩回洞中,轰隆隆关上石门,任孙悟空如何叫骂,却也只是不出。
孙悟空攻门不开,只得返回。
“师父!这广智和尚定是假的!那黑熊精说,真广智是个无酒不欢、无女不眠的腌臜泼才。可这厮这几日,劳作、持斋,面对妇人还假作清高!而且他全寺死绝,独有他一人活下来,不是妖怪,还能是什么?!”
一到禅院,孙悟空便向唐僧急声几句,然后一双金睛死死盯住金虎,高扬如意金箍棒,厉声喝道:“你究竟是谁,竟如此欺瞒俺你孙外公,速速给俺现出原形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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