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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2章 她们凭什么拿阮宝珠跟自己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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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娟娟低着头,咬着嘴唇,脸上的表情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
她之所以躲得这么隐蔽,就是想着要避开人。

特意选了这片芦苇后面的河段洗衣服,不想被人看见,说三道四的。

没想到,都躲到这了,那些人说的话,依旧是一字不漏飘进了她耳朵里。

“要说宝珠啊,也是个命苦的,好在人家是个就图个踏实日子的实在人,嫁给周野,还真的就是嫁对了……”

“可不是嘛!男人嘛,也就那么回事……能享福就行了,非得惦记那事干啥……”

“周野多好的人啊,就是可惜了……”

“可惜啥?说不定时间长了,人家好了呢,没听何秀花之前说,吃着药呢……到时候,万一老天爷保佑,让宝珠怀上个一儿半女的,那人家两口子这小日子啊,才是蜜里调油,甜着呢……”

“也不知道黄娟娟后悔不?”

“呸!她后悔?后悔也活该!谁让她不检点,以前周野他娘在的时候,可对她不是一般的好,地里活不干,拿着周野的工资潇洒着呢……可没曾想,是个裤腰带子松的烂货,现在好了吧……”

“人啊,就是不知足……”

那些人议论纷纷,每一句话,都像是针一样扎在黄娟娟的心上。

这些村里的贱人!

她们凭什么拿阮宝珠跟自己比?

阮宝珠算个什么东西?

她要不是现在遭了罪,以前也是被人高高捧着的!

凭什么现在阮宝珠穿新衣裳,她穿旧的?凭什么阮宝珠有人疼,她一个人窝在这儿?

凭什么?

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姑,仗着有那么两分好颜色,嫁给了周野,因为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,看着吧,早晚跟自己走一样的路……

她就不信阮宝珠守得住?

黄娟娟的手猛地攥得更紧了,指甲掐进肉里,疼得她一个激灵。

她等啊等,等到那些人都走了,河边总算是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水流的声音,哗哗的,一声接一声。

她慢慢站起来,腿都蹲麻了,勉强撑着才站稳。

刚准备端着盆子离开,一转身,就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
关键是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,手里拎着一张渔网,正色眯眯地看着她。

黄娟娟被这人的眼神给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一滑,整个人差点摔进河里。

她连忙抓住旁边的芦苇杆,勉强稳住,再抬头一看,那人还站在那儿,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,嘴角的笑意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

“刘……麻子?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
刘麻子舔了舔嘴唇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,滑过脖子,滑过胸口,上下打量,

“黄知青,洗衣服啊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那边不是人多吗?咋不过去凑凑热闹……”

黄娟娟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他什么意思?

故意给自己办难堪吗?

刘麻子这个人,村里谁不认识啊?

听着名字以为是个老家伙,可实际上,年纪不大,二十七八了吧,脸上一脸斑斑点点的,从小就有,所以,记事的时候就被村里人叫“刘麻子”。

他爹死的早,娘改嫁了,一个人晃悠了十几年了,家里穷得叮当响,年纪轻轻的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。

平日里,要么跟王六子个光棍汉子俩人凑在一起偷鸡摸狗,要不就是拎着渔网在河边转悠。

谁家丢个鸡少个鸭的,十有八九跟他们俩脱不了干系。

而且,附近几个寡妇门前,俩人都没少攀扯逗留……

村里人见了这俩人都绕着走,嫌弃的很,自然也不会有人上赶着给他们说媒。

黄娟娟不想跟刘麻子多说,下意识就离他远了一些,手里的盆子端的紧紧的,刻意隔开些距离。

“我……我洗完衣服了,要回去了。”

她说着,侧身就要走。

刘麻子没让开,甚至故意往前迈了一步,正好堵住她的路,手里的渔网晃了晃,那网眼上还挂着几根水草,湿漉漉的,往下滴着水。

那水洒到黄娟娟的身上,吓得她立刻就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急什么啊?黄知青,这难得有机会碰上了,说说话再走呗,你刘哥我也不是坏人,你怕啥啊?”

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刺耳,就跟喉咙里哽着一口痰似的,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
黄娟娟咬了咬牙,

“我跟你说什么?让开,咱们俩没话说……”

刘麻子笑了,那一笑,脸上的麻子挤在一起,就跟那蜂窝似的,看着就磕碜,

“哎呦!这黄知青的脾气还是不小啊!你当你现在是谁啊?还以为自己是城里来的娇滴滴的知青呢?”

他上下打量着她,目光里满是轻蔑,

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还有谁搭理你?周野不要你了,郑建设敢承认跟你的关系吗?别的不说,陈六月这现在是腾不出手,要不然,恨不得打死你。

你现在一个人窝在那破知青点,跟过街老鼠似的,谁见了不躲着,你刘哥我好心可怜你,跟你说句话,你还这么大架子?是真的没照过镜子是吧?”

黄娟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想要骂他,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她想反驳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!

毕竟,他说的是真的。

她现在的处境,那真的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的……

刘麻子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更有底了。

他往前凑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,那股子汗臭味混着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,一双眼睛色眯眯盯着她鼓囊囊的胸口,恨不得扒光了看,

“黄知青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你现在这个情况,可危险啊!你肚子里揣着这么个野种,大家伙都心知肚明是谁的。

照现在这样的情况,等分了地,各种各的,你们母子俩,怕是饭都吃不嘴里喽……”

黄娟娟的手开始抖了。

刘麻子又说,

“我二叔刘七,知道吧?现在不是记工员吗?但是啊,这马上就要变了……镇上对村里分地的事情抓得紧,陈大队长这一病,好多事都落在我二叔头上了。

镇上的领导来了都找我二叔商量,你说说,陈大队长病得这么不是时候,这大队长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?

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耽误咱们村里啊!我看啊,这位置也该换换人坐了……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下巴抬得老高,那得意劲儿,好像当大队长的是他似的。

黄娟娟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
她知道刘麻子说的不是没道理。

陈铁盔这一病,村里的事都压在刘七和张会计身上。

要是再这么下去,说不定这大队长的位置,还真的就换人坐了……

如果陈铁盔不是大队长了,那这事,对自己来说,到底是好事,还是坏事呢?

黄娟娟一时间有些不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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