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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何大清的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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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G国建交的联合公报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,在国际国内引发了持续的关注和讨论。华夏外交战线士气大振,美大司成了部里的焦点之一。作为“园丁”行动的直接负责人和新晋的美大司副司长,林安的名字虽然未出现在公开报道中,但在部内高层和知情的小圈子里,其分量已然不同。各种总结会、经验交流会、以及后续对拉美工作的部署会接踵而来,林安短暂的假期很快被压缩,又重新投入了忙碌而有序的工作中。

不过,与之前那种时刻紧绷、如履薄冰的状态相比,如今的压力更多是事务性和战略性的。建交的基石已经夯实,接下来是具体的“盖房子”——互派使节、设立使馆、启动首批经济文化合作项目、商谈贸易协定等等。这些工作同样繁重,但毕竟是在阳光下进行,少了那份孤悬海外、命悬一线的惊心动魄。林安得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宏观规划和内部管理上,也能稍微规律地回家吃饭、陪陪妻儿。

雨儿胡同的小院依旧安宁。林曦小朋友长得飞快,已经能稳稳地坐住,咿咿呀呀地学语。王幼楚的身体彻底恢复,气色红润,重新将大部分精力放回了教学上。林静依旧厂里家里两头忙。林健、林康的暑假过得充实。

关于何雨柱和韩春梅的“红线”,在林静的“顺其自然”操作下,也有了新进展。借着一次厂里组织青年工人去香山秋游的机会,林静又“凑巧”让两人碰了面。何雨柱的实在和一手好厨艺(秋游野餐时他带的自家酱菜和卤味备受好评),给韩春梅留下了更深的印象。韩春梅的爽利、能干和那股不输男同志的劲儿,也让何雨柱觉得相处起来不累,挺痛快。两人之间,渐渐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虽然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,但见面的次数多了,话题也慢慢转向了各自对未来的想法、家里的琐事。

韩春梅果然心里有谱。她几次“无意”间问起何雨柱院里的事,特别是贾家的情况和易中海的态度。何雨柱起初还有些遮掩,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但架不住韩春梅问得在理,分析得透彻,慢慢也就倒了些苦水,比如贾张氏越来越理直气壮的要这要那,秦淮茹欲言又止的为难,易中海总拿“邻里情分”、“柱子你是院里顶梁柱”来说事,让他抹不开面子等等。

韩春梅听了,没直接说易中海或贾家不好,只是从实际角度分析:“帮急不帮穷,救急救不了穷。贾家困难是实情,厂里也答应了让秦姐接班,这是长久的饭碗。你现在从食堂带点剩菜接济,是情分,但成了惯例,别人就觉得是应分,你自己也负担不起。你们院一大爷劝你帮衬,是希望你团结邻里,但团结不是无底线的牺牲。你得自己掂量清楚,哪些忙能帮,哪些忙帮不了,帮了反而坏事。秦姐马上要去上班了,有了收入,日子就能慢慢缓过来。你总这么接济,反而让她家里养成依赖,也让你自己为难。”

这话句句在理,何雨柱听了,心里亮堂了不少。他以前只觉得憋屈,被架在火上烤,却从没像韩春梅这样,把事情掰开揉碎了分析。他觉得这女同志,不光人实在,脑子也清楚。

然而,四合院里的水,比韩春梅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

这天下午,何雨柱下班回来,刚进中院,就被易中海叫住了。

“柱子,回来啦?来,一大爷跟你说个事。”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是惯常的严肃中带着关切。

“一大爷,啥事?”何雨柱走过去。

“是这么个事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淮茹他们家,你也知道,日子难。槐花还小,棒梗、小当都在长身体,她婆婆那病也是拖累。虽说厂里答应了让她接班,可这学徒工工资低,三班倒也辛苦,家里这一摊子,她一个人怕是顾不过来。我的意思是,你呢,往后要是方便,从食堂带菜,就…稍微多带一口,匀给孩子们。也不用太好,有点油水就成。秦姐是个要强的人,不会主动张口,咱们得主动想着点。都是为了院里的团结,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不能亏了嘴,你说是不是?”

何雨柱一听,心里那股刚被韩春梅说散些的憋闷,又“噌”地冒了上来。易中海这话,听起来处处在理,为秦淮茹着想,为孩子着想,为院里团结着想,可归根结底,还是把他何雨柱当成了那个“该”出钱出力的“柱子”。秦淮茹都要上班了,怎么还得让他“多带一口”?还“不用太好,有点油水就成”…食堂的菜又不是大风刮来的!

他想起了韩春梅的话:“团结不是无底线的牺牲。” 也想起了林静偶尔提过的,她哥林安说过,帮人要有分寸,救急不救穷,尤其是对方有了自立能力之后。

“一大爷,”何雨柱难得地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梗着脖子,语气有点硬邦邦地说,“秦姐马上要上班了,有了工资,日子就能松快点。我老从食堂带,影响也不好。许大茂那孙子,没少拿这个说事。再说了,食堂的饭菜,那也是公家的,我老这么着,万一被领导知道了……”

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回绝,而且话里还带出了许大茂和“公家”这样的由头。他眉头一皱,语气加重了些:“柱子,你这说的什么话!许大茂那种小人,他的话能听?咱们院里互相帮助,那是革命情谊!领导知道了,也得表扬咱们团结友爱!秦姐是马上要上班,可刚开始多难啊,工资低,活累,家里老的小的都要吃饭。咱们能搭把手就搭把手,这才是真正的阶级感情!你可不能学那些自私自利的人!”

一番大道理压下来,何雨柱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又觉得词穷。易中海总是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让他觉得不答应就是不对,就是“自私自利”。

“我…我知道了,一大爷。我看着办吧。”何雨柱最终败下阵来,含糊地应了一句,闷头往自己屋走,心里却像堵了团棉花。

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深邃。他感觉到,柱子最近似乎有点不一样了。以前他说什么,柱子就算不情愿,最后也会答应。今天却明显有了抵触,还说出了“影响不好”、“公家的”这种话。是谁在背后说了什么?是许大茂?还是…林安家那个在纺织厂上班的妹妹?他听说林静最近跟柱子走得有点近。

更深的暗流,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涌动。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邮递员送来一封信,是寄给中院何雨柱的。当时何雨柱还没下班,信被前院的阎埠贵先接到了。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和落款——保定某街道。他眼神闪烁了一下,没像往常那样大声喊“何雨柱的信”,而是揣着信,先回了自己家。

“孩儿他妈,你看看这个。”阎埠贵把信递给三大妈,压低声音,“保定来的,寄给柱子的。这字迹…我瞅着有点眼熟。”

三大妈接过看了看,摇摇头:“我哪认得。保定的?柱子家在保定有亲戚?”

“亲戚?”阎埠贵眯起眼睛,回忆道,“柱子他爸,何大清,不就是跟个保定的寡妇跑了吗?这都好些年没音信了。这突然来信…”

“你是说…何大清来信了?”三大妈惊疑道。

“保不齐。”阎埠贵捻着山羊胡,“这事儿有点意思。何大清当年走得不光彩,扔下俩孩子。这突然来信,是想干啥?认亲?要钱?还是…”

“那这信…”

“先别声张。”阎埠贵眼珠转了转,“尤其是别让老易(易中海)知道。我寻思着…这里头可能有文章。等柱子回来,我偷偷给他。顺便…探探口风。”

阎埠贵的算盘打得精。何大清突然来信,是变数。这变数可能带来麻烦,也可能…带来机会。比如,如果何大清想回来,或者想要钱,柱子会是什么反应?易中海一直以“照顾柱子兄妹”自居,拿捏着这份“恩情”,如果何大清这个亲爹出现了,易中海那套“养育之恩”还站得住脚吗?这里面,有没有他阎老西能从中渔利,或者至少看场好戏的空间?

至于信的内容,他强忍着好奇心,没拆。私自拆他人信件是犯法的,阎埠贵胆小,不敢。但他把信藏好了,打算等何雨柱回来,找个没人的机会给他。

雨柱下班回来时,天色已晚。他并不知道一封可能改变许多事情的信,正在阎埠贵家等着他。他脑子里还琢磨着易中海傍晚那番话,心里堵得慌,又想起明天周末,韩春梅说她们厂里有人退了两张工人文化宫话剧票,问他和雨水去不去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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