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“度蜜月啊。”
谢与徽笑,“你不知道吗?”
颜澄的确已经忘了这件事。
毕竟她当初和贺斯聿结婚的时候,他刚正式进入公司不久,为了可以让下面的人信服,几乎每天每夜都泡在办公室中。
所以,他们并没有所谓的蜜月旅行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先去F国,返程的时候再去L岛,加起来差不多20天左右。”
“去那么久吗?你公司那边没有问题?”
听见她这句话,谢与徽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,说道,“没事,诗诗还在这边,有事情的话,她会处理的。”
“昨天……”
颜澄还想继续问,但话还没说完,谢与徽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立即皱紧了。
然后,他朝颜澄歉意的笑了一下,再起身去接电话。
餐厅外面便是庄园的花园。
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好,雾蒙蒙的一片,谢与徽站在落地窗外,身上似乎也带了几分阴郁的情绪。
颜澄顿了顿后,到底还是走了上前。
她原本是想要给谢与徽披件外套的,但还没走近,她就听见了谢与徽的声音,“这件事和颜澄又有什么关系?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,我需要做的是保护她,而不是一出了事情,就要她走在我的前面,替我承担那些本应该我来承担的责任!”
“如果不是颜澄,贺斯聿会这么针对我们!?”
电话那边传来了谢尔诗的声音,清晰而尖锐的,“你明明知道他现在要的是什么!”
这句话,让颜澄的脚步顿时停住了。
谢与徽并没有发现身后的身影,只继续说道,“诗诗,我以为你已经接受颜澄了。”
“我是可以接受她,但那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,现在是她和利星之间的选择,我为什么要因为她,眼睁睁看着利星破产!?”
谢与徽不说话了。
谢尔诗又继续说道,“你如果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,我自己去跟她说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谢与徽倒是立即说道。
“哥!”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话说完,谢与徽也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等他转身的时候,这才看见了站在那里的颜澄。
后者也正在定定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谢与徽想要说什么,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颜澄已经直接问,“公司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没什么事情,我……”
“我刚才都已经听见你们通话的全部内容了。”颜澄打断了他的话。
干脆直接的话语,让谢与徽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。
“是贺斯聿做的吗?”颜澄又问了一声。
“你不用担心,我都会解决的。”谢与徽轻声说道,“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,也不应该是你来承担这些责任。”
“可如果不是我,他不会做这些事情。”
颜澄的话说着,声音都在轻轻颤抖起来,“他就是故意的,对吗?”
谢与徽不说话了。
颜澄也没有再看他,在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后,她便干脆地转身!
“颜澄!”
谢与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但颜澄没有停步也没有转头。
她迅速往前走着,身体绷紧,脸色冷肃。
正好庄园外面就停了车,她没有叫司机,而是自己上了车。
“太太!”
管家在身后喊,但颜澄还是没有停下来,反而越发踩紧了油门。
她的胸口之间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着一样,牙齿紧紧咬着。
因为太过于愤怒,以至于她在开出一段时间后才想起——其实她还不知道贺斯聿现在在什么地方。
于是,她不得不将车子停了下来,再给贺斯聿打电话。
上次的事情后,她就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了。
这过程中,贺斯聿或许给她打过电话,或许没有。
颜澄不知道,她也不想知道。
此时她电话拨过去后,贺斯聿倒是很快接了起来。
“你在哪儿?”颜澄直接问。
她的声音语气算不上好,但贺斯聿似乎并不介意,只直接告诉了她地址。
颜澄也没有再说什么,听清楚地址后便将电话挂断。
贺斯聿住的酒店她也并不陌生。
毕竟她之前来过,她还知道这酒店安保工作做得很好,颜澄原本还担心自己会被拦下来,但贺斯聿大概是特意吩咐过,此时她下了车后,人却是可以通畅无比地上楼。
贺斯聿就住在高楼层的套房中。
颜澄看了一眼门号后,手立即用力地捶了下去。
那“砰砰砰”的声音,就好像是要将那门板都直接砸烂了一样。
在引起酒店工作人员注意之前,贺斯聿倒是将门打开了。
他显然早就起床了,此时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穿戴整齐,当看见颜澄的这一瞬间,他也只挑了挑眉头。
“贺斯聿。”
颜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“你做了什么?”
她这句话让贺斯聿一顿。
然后,他勾了勾唇角,“现在不是你闯入我房间么?怎么反过头来问我,我做什么?”
“我问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颜澄咬着牙说道,“你是不是做了针对利星、针对谢与徽的事情?”
贺斯聿不说话了。
“果然!”颜澄忍不住笑了,“你还真是没有一点点的改变,弄来弄去,永远都只有这样肮脏的手段!你现在做这些,是不是想要拿着谢与徽的事情来威胁我,强迫我对你低头!?”
她的声音越发尖锐,胸口都在轻轻起伏着,整个人看上去,就好像是一只竖起了浑身毛刺的刺猬。
贺斯聿在看了她一会儿后,却突然转身往房间里面走。
那对颜澄的话语和情绪视而不见的样子,带着无尽的冷漠。
但说起来,这样的贺斯聿其实才是颜澄熟悉的。
毕竟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中,他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。
但大概是中间空缺了太久,此时重新出现,颜澄突然有些……无法反应。
她就站在原地没动,但贺斯聿好像根本不在意她会如何回答,脚步也没有任何的停顿。
颜澄的牙齿不由咬紧了,正准备说什么时,贺斯聿的声音却传来,“你可以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