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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污言秽语的赵春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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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冲到苟德才身边,抬手就狠狠拧了他胳膊一把,随即指向台阶上的沈危,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。

“当初可是这不要脸的狐媚子,在娘家时就变着法儿勾引我儿子!”

“仗着是官家小姐,把我儿子迷得五迷三道,撺掇着他去江家提亲。”

“还写了不知道多少肉麻兮兮的情诗信笺给我儿子,说什么‘非君不嫁’。”

“她身上哪儿块肉我儿子没摸过、没亲过?”

“如今攀上更高的枝儿了,就想翻脸不认账?”

“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!”

这番话,比苟德才的叫嚣更具冲击力!

人群瞬间哗然,如同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,彻底炸开了!

“我的老天爷!竟是江家这嫡女主动勾引的?”

“这得是多缺男人,多下贱,才能瞧上这么个玩意儿,还上赶着倒贴?”

“怕不是得了什么花痴疯病吧?见着公的都走不动道?也太恶心人了!”

“都给这癞皮狗写情诗了?我的亲娘诶,这得多重的口味,多不要脸才能干得出来?”

“啧啧,身子肯定早就不干净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,可别把晦气传进侯府!”

……

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,更加汹涌地扑向沈危。

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已不只是鄙夷,更添了赤裸裸的嫌恶与猎奇。

有人甚至夸张地掩住了口鼻,仿佛靠近他便会沾染上什么不洁之物。

柳清漪紧紧攥着帕子捂住嘴,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着,只有那双低垂的眼眸里,泄露出一丝再也掩饰不住的快意。

而周砚之的脸色,已然黑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
他死死盯着沈危,胸口剧烈起伏,一股被愚弄、被羞辱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,让他口不择言。

“江晚吟!你……你怎能如此……如此……不知廉耻!”

最后几个字,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,带着难言的愤怒与一丝他自己也未察觉的、被那些污言秽语刺伤的痛楚。

然而,当他吼出这句话,沈危终于缓缓侧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,没有任何被污蔑的愤怒,没有委屈的泪水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漠然,仿佛他周砚之这个人,连同他方才的愤怒指责,都不过是拂过尘埃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
那眼神冷得透彻,直刺人心,竟让周砚之满腔的怒火瞬间冻结,后续更恶毒的话语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

而就在这一刹那的凝滞中,周砚之心头那团被恶意言语煽动起的熊熊怒火,仿佛被这冰冷的眼神浇灭了大半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的女子,那张清减了许多的脸上没有脂粉,没有矫饰,只有一片冰雪般的平静与孤高。

这样的人……这样的人。

怎么可能是那些污言秽语中描述的那个,为了一个泼皮无赖写情诗、自荐枕席的、卑贱放荡的女子?

他这几日来所见的“江晚吟”,即便身处泥沼,即便被亲人苛待,也绝不屑于、更不可能做出那等污秽不堪之事。

周砚之怔住了,方才的愤怒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、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沈危却已懒得再理会这个脑子不好使的“夫君”。

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台阶下那一唱一和的母子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议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。

“凭你们两张烂嘴,空口白牙就想污蔑侯府少夫人?”

“谁给你们的狗胆?!”

他目光如电,扫过那些还在喋喋不休的围观者,声音陡然提高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
“我已经命人报官。”

“是非曲直,自有官府公断!”

“尔等在此煽风点火,助纣为虐,莫非以为法不责众?”

他猛地向前一步,虽是女子,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勃然而出。

“我是官宦之家嫡女,自幼深居简出,恪守闺训,上何处去结识这等市井无赖、泼皮混混?”

“尔等扪心自问,若自家有女儿、有姊妹,被人如此无端构陷,污言秽语加身......”

“你们是信自家骨肉,还是信这等来路不明、满嘴喷粪的歹人?”

“今日之事,我江晚吟身正不怕影子斜,定要追究到底!”

“待官府来人,查明真相,我倒要看看,这诽谤构陷之罪,你们担不担得起!”

“但凡此刻再多嚼一句舌根,便是同犯,我侯府绝不轻饶!”

这一番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头顶,又似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
那些原本被煽动得热血上头、只顾着看热闹说闲话的百姓,被他凛然的目光扫过,被他铿锵的话语质问,顿时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喧哗声戛然而止。

许多人脸上浮现出心虚、后怕,甚至羞愧的神色。

是啊,若自家女儿被人这么污蔑,自己怕是早就冲上去拼命了,哪还会在这里跟着起哄?

这位少夫人敢当场报官,足见底气!

再看看那对母子猥琐腌臄的模样,和台阶上那位虽然清瘦却气度不凡的少夫人。

孰是孰非,高下立判!

场面出现了诡异的寂静。

片刻后,人群后方忽然有人高喊:“这苟癞皮和他娘赵春娥,在咱们城南可是出了名的刁钻无赖!他们的话哪能信?!”

“就是!少夫人敢报官,那就是心里没鬼!这对母子定是眼红侯府富贵,跑来讹诈!”

“刚才谁在那儿瞎起哄的?良心被狗吃了?帮着坏人欺负一个弱女子!”

......

舆论的风向,竟在沈危寥寥数语之间,发生了惊天逆转!

方才还口沫横飞、尽情嘲弄的看客们,此刻纷纷调转矛头,开始指责起苟德才母子,甚至有人向沈危投去歉疚或敬佩的目光。

周砚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急转直下的局面,又看向身前那个挺直脊背、以单薄身躯对抗漫天污水的背影,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愈发强烈。

惊讶、震撼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折服。

似乎她能做到这样,本就是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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