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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3章 怒马少年篇·笑里藏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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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死鸟接过酒壶的时候笑嘻嘻地冲那人道了声谢,他转头灌了两口,酒水顺着嘴角淌进脖子里。

他把短刀从腰后抽出来,用袖子擦了擦刀刃上的灰。

赵老四就站在三步开外看着他,将两手拢在袖子里,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笑。

“紧张了?”

“不紧张,就是想壮壮胆,”不死鸟又灌了一口酒,然后抹了抹嘴,“道长,那老秀才家里就他一个人?”

“就他一个人,妻子死了好几年了,两个儿子在外头做工,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。”

赵老四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,怕杀错人?”

不死鸟嘿嘿一笑,他把酒壶塞回腰间,然后拍了拍刀柄。

“哪儿的话,俺就是想着如果家里有旁人,多砍两个会不会也算功劳。”

赵老四听了这话,笑容总算真了几分。

“行,时辰差不多了,”他偏头冲身后的大汉努了努嘴,“带他去。”

不死鸟跟着大汉走出窑洞口,冷风兜头盖脸地吹过来。

他摸了摸袖口暗袋里藏着的那几包药粉——那是他特意用来应对此次事件的杀手锏。

他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大汉走在前头闷声不吭,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邻村的轮廓在夜色中慢慢浮了出来。

大汉往前指了指,声音很低道:“就前面那排,第三间。”

“你去办,我在这儿等你,别磨蹭。”

不死鸟应了一声往前走,走出五六步之后,他忽然回了下头。

“大哥,万一那老头反抗呢?”

大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一个老秀才能有什么反抗,你一刀下去就完事了。”

不死鸟转过头,嘴角在夜色里勾了一下。

他握紧了刀柄,朝那间土屋走过去,脚步声渐渐的在夜里散去了,而他另一只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捏开了袖口暗袋的封口。

土屋在月光底下显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,屋顶上长了一层野草,这屋子看着建了有些年头了。

不死鸟走到屋前停下脚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,大汉的身影还杵在远处的土坡上,从远处看是黑乎乎的一坨,虽然看不清表情,但不死鸟感觉肯定在盯着他。

他攥了攥袖口里那包粉末,然后弯下腰,捂着肚子闷哼了一声。

那声闷哼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到土坡那边。

那大汉果然喊了一句:“哼哼唧唧的干嘛呢!”

“肚子疼,酒喝急了,”不死鸟的声音带着一股拧巴劲儿,像是真的憋得难受,“大哥你等俺一下,俺去旁边树林里蹲一会儿,马上回来。”

大汉气的骂了一句脏话,“你他娘的什么时候不疼,偏这会儿疼,真是墨迹!”这孙子不着急,他倒是着急早点回去睡觉呢!

“俺也不想啊,”不死鸟一边说一边往路旁的小树林挪,特意将身子弓着,走几步还回头冲大汉摆了摆手,“真就一小会儿,马上出来。”

大汉没再吭声,只是不耐烦地在原地跺了跺脚。

不死鸟一进树林就把弯着的腰直了起来,脚下的步子换了个节奏,又快又稳的,脚掌落地几乎听不见声响,没有半分是瘸子的模样。

他穿过一片灌木丛,翻过一道矮坡,沿着记在脑子里的路线朝联络点赶。

月光从树杈子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片光斑,勉强能让人看清楚脚下的路。

他踩着这些光斑走了大概小半炷香的工夫,前面一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一个黑影。

那黑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果然是赵大牛。

不知怎的,赵大牛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,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,眼眶周围一圈全是红的,配上那张苦瓜脸显得有些滑稽。

他身边裹着破布毯子的小豆子缩成一团已经睡了,胸口一起一伏的,看样子睡得很沉。

“你来了,”赵大牛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不死鸟在他对面蹲下来,先看了一眼小豆子,然后才看他。

“哭过了?”

赵大牛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,“俺才没有。”

不死鸟没拆穿他,他顺势伸手拍了拍赵大牛的膝盖。

“你说的到底是什么秘密法宝?”之前赵大牛说自己有一个对付鼎轩道长的秘密法宝,不到万不得己不能用,其实就是害怕不死鸟是骗子,现在他确定不死鸟是可信任的之后,才将这东西拿出来。

赵大牛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过去,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发抖。

不死鸟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,有几页字迹被水浸花了,但大部分还能认。

“这是?”他翻了两页,记得都是鼎轩道长在何时何处收了别人什么东西,以及传教的一些细节内容。

不死鸟有些惊喜,因为窑洞里面刚好有一些赃物,这样报官就证据确凿了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
“这水渍是怎么弄的?”

赵大牛没接话,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,然后用一种极力压着嗓门的声音开了口。

“俺今天去拿账册的时候,碰上李铁柱他们了。”

不死鸟合上账册看着他,他虽然不知道这人口中的李铁柱是谁,但是还是问:“碰上了?怎么了?打架了?”

“没有,俺藏在墙后头,他们没看见俺。”

赵大牛的喉结滚了一下,他的手指头攥着自己的裤腿,骨节一个一个凸出来。

“李铁柱说,下回见了俺,要把俺跟小豆子一起献给花神娘娘。”

不死鸟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王老三跟刘二愣子也在,三个人就站在俺家院子前头说这些话,说的时候还在笑。”

赵大牛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俺跟铁柱认识二十多年了,他爹死的时候棺材板子是俺帮着钉的。”

不死鸟把账册重新包好塞进自己怀里,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安静地等赵大牛把这口气缓过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赵大牛自己抬起了头。

他也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样很丢人,于是强行憋住了情绪谈正事。

“你让俺留意的那棵歪脖子树,俺去看了,上面多了一道叉,你要去干什么。”

“叉是我刻的,”不死鸟压低声音,“鼎轩道长今晚让我去杀一个人。”

赵大牛心脏骤然一停,连忙问:“杀谁?”

“邻村的周秀才。”

赵大牛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往前倾了半个身子,神情显然变得着急起来。

“周蛋生?那是俺的朋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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