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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林这个大无语啊!
还问老子是谁?
“此侍御史陈策陈文略也,我视之如亲子。”张让急忙解释:“此间谋略,全部是他所出耳。”
原本有些轻慢之色的何进听了,立刻重新审视一般打量了一番元林,这才道:
“为今之际,计将安出?”
元林压下心头的那点不爽,看着何进道:“公藏甲于衣袍之下,随我入宫,亲斩蹇硕,以安朝廷、以定庶民。”
何进听完后,脸色大变,面带惧色:“蹇硕虽为宦官,然而身形壮硕,武艺不凡,这才为先帝所看重,此去无甲兵护卫,恐为其所杀也。”
“汝空为大将军,竟贪生怕死到这般地步?”元林真的忍不了,用手指着何进:
“闲话少说,跟在我身后,我自然庇护你周全,若是你胆小畏惧,不敢随我进宫,现在便脱去衣冠,伏在地上,我用绳子牵着你去蹇硕面前求饶活命,摇尾乞怜去!”
“啊啊……”何进大怒:“竖子,安敢如此轻视于我,我掌天下兵马,岂是无胆之辈?”
他冲着门外喝道:“来人,取我内甲宽袍来!”
一边上的张让听着元林先前之言,几乎当场吓死,你怎么可以和大将军说这样的话?
可是,看着何进忽然就真的做了后,他又忍不住想:哎呀!文略,这就是所谓的激将法吗?
为求稳妥,张让也请求自己和元林同样穿上内甲,藏器于身。
何进哪有不许?
只是,依照大汉律法,藏甲在身去见皇帝,这可是大不敬的。
只不过,现在事情紧急,皇帝早就死了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“陈文略,可要什么兵器?”何进问道。
元林披了内甲在宽大的官袍底下,而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拳道:
“我这双拳头,打得一手好长拳,无须费神藏什么兵刃,到时候免得被蹇硕提前发现,从而导致计划失败。”
何进越发感觉这陈文略是一个奇人,神态举止不由得亲近了许多。
只是,元林依旧是那么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,反而弄得亲近他的何进有点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。
不大一会儿工夫,三人便来到了南宫嘉德殿。
何进心中恐惧,不敢先进,元林眉头微皱,率先走了进去,禀报道:“启奏陛下,大将军已经到了。”
这时候,皇帝刘宏早就已经凉了,但是蹇硕却道:“陛下有令,让大将军进殿来说话!”
殿门打开,何进看着里边只不过有十来个宦官侍奉左右,并无埋伏刀斧手的可能,心中大定,阔步而前。
张让哆嗦着,想要进去,却听着里边的蹇硕忽然大喝一声:“关门!”
侍立在左右两边的宦官中,立刻有人大喊一声,立刻把殿门关了上去。
张让吓得浑身发抖,两腿酥软,竟然一下跌坐在地上,小便也无法控制住地流了出来。
殿门关闭,却不知里边情况如何,只听得呼喊惨叫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约莫过了不到盏茶时间,殿门轰然一声被从里边打开。
张让只看到浑身血淋淋的侍御史陈策陈文略,单手提着吓得不住发抖、浑身好似打摆子一样的大将军何进走了出来。
“砰!”
陈策随手一丢,好似丢破烂一样,把这位权势滔天的大将军丢在殿门外,而后脱下身上被血水染透了的长袍,淡淡道:
“叫三公九卿来洗地。”
不明就里的张让只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,下意识地哆嗦着站起身来,朝着殿门内看了一眼后——
那遍地残破尸骸、满地血腥的一幕,让他这种见惯了死人的大宦官,都猛地心头反胃,不受控制地扭头趴在地上疯狂呕吐了起来。
“呕……”
看着一边抽搐一边呕吐的张让,元林抖了抖双拳!
还别说!
还真别说!
小赵这太祖长拳是他娘真的厉害啊!
这些太监的脑袋,也是挺硬的,给自己的拳头都打疼了。
“大将军?”
元林扭头看了一眼吓得面无人色的何进。
何进惊恐地看着元林:“大将军有何吩咐?”
元林看着被吓懵,说话都语无伦次的何进,挠了挠头:“我是大将军,那你是什么?”
“啊?文略有何吩咐?”何进哆嗦着,扶着边上的梁柱站了起来——一共试了三次,这才站稳了。
元林淡淡道:“我对大汉一片赤诚,大将军怕什么?”
“怕……不怕!我没怕啊!就是这死腿他不听话!”何进哆嗦着腿,看着周围围了过来,被惊动的执戟郎们大声喊道:
“蹇硕谋反,阴谋害死陛下,已经被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元林,见元林点了点头后,方才接着大声喊道:“已经被本将亲手诛杀,立刻去传召三公九卿,文武百官前来!”
“更请皇后、皇太子,来此处主持大局!”
说完这些后,惊魂甫定的何进忙看向元林:“文略,可有补充?”
“有!”元林大步上前:“立刻下令城门校尉封锁洛阳各部城门,任何人等,不得进出,违令者斩立决!”
“执金吾部封锁洛阳,巡视街道,稳住皇城内外治安!”
“命左右羽林、虎贲卫,即刻披甲近前,听候命令!”
“着北军五校各部兵马立刻入城,守卫宫廷!”
“命西园军各部校尉,立刻入宫商议,西园军上军校尉蹇硕谋反,与其余诸人并无干系,如若不来,便是谋逆!”
“如若不来,即刻命北军五校发兵灭之!”
何进听着元林这一番话,顿时目瞪口呆!
敢情你比自己更适合坐大将军这个位置啊!
他扭头看着边上目瞪口呆的执戟郎,怒斥道:“还愣着干嘛!国家生死存亡就在现在,快点去照做!”
边上同样吓坏了的执戟郎立刻应声去传令。
以上调动的近卫部队看似很多,实则全部加在一起,不过万余人,西园军那边,便有五六千人的编制。
这毕竟是历史,不是三国演义这本小说,动不动就几十万人的常驻部队。
除了五代十国那个时期,军阀混战,民众皆为兵丁的情况,就是盛唐时期,全国也不过几十万大军。
然而,就是这几十万大军,却能压得整个东亚大陆都喘不过气来。
所以,几十万和几十万的区别,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区别都大。
何进看了一眼吓得尿都流出来的张让,忙走到元林身边,吩咐其他的宫廷侍卫,立刻取来温水给元林冲洗,准备新衣给元林换上。
两人都没理会吓得站不起来的张让,而是到了一边上说话。
“文略此番安排,混乱之际,甚为妥当,只是张让先前所言,汝为其义子,可否真言?”
“他自己想的,与我何干?先帝还曾言,张让为其阿父呢,张让果真太上皇也?”
元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何进拍手欢喜道:“果真妙哉!文略乃真大丈夫也,岂能为阉竖之子?”
“大将军有话,不妨直说?”元林已然看透何进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