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困倦瞬间爬满了上来,许婉莹眯着眼看手机,视频还没看完人就睡着了。
蒋时收拾好衣服,凑到她面前看了一眼,抽掉她手中的手机,放在边上充电,弄好东西就关上灯。
这次,蒋时没有着急睡觉,而是打开床头灯,坐着看了一会儿信息。
出来的这几天,陈建发来不少信息,都被他无视或者已读不回,但今晚的信息,他不得不选择回复。
【大侄子,你其他信息可以不回我,但这条必须回复,柯总那边催我拟合同了,这单签不签,你们自己考虑,我也拖不了他太久。】
蒋时深思熟虑了一阵,掀开身上的被子,拿着手机到阳台,看了一眼国内的时间,拨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接通。
“喂,你好哪位?”
“是我柯总,蒋时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瞬后,“哦,蒋总啊。”
柯总的语气瞬间变了变,但蒋时都不在意,继续说着自己打电话的目的,“柯总,你那边的合同恐怕要稍微等一等。”
“等?你这个连江太子爷好像也不是很靠谱?”
柯总的语气里满是轻蔑,他之前是了解蒋时的为人,跟他合作虽然只有一年的事情,但他做人这方面可以是没得说的,可这次合作,换了人对接就算了,还总是搞出这么多不确定的事情。
他心中也有气,明显就是受到了不对的待遇,这是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蒋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柯总这单虽然赚的不少,但之前都是陈敬业对接的,他总是可以处理的仅仅有条,但到了陈建手上却来了这么多事。
“那就不必合作了。”
他直接挂断电话。
对面的柯总懵了一瞬间,骂骂咧咧的拨通陈建的电话。
“你他妈出的什么馊主意?蒋时现在不让我合作了,尼玛的。”
陈建也没想到,蒋时竟然不按套路出牌,他应该会选择安抚这个柯总才对,怎么会直接取消合作?
“不是柯总,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?没道理啊。”
他自认为是了解蒋时的,公司不会轻易放弃一个大客户才对。
“我告诉你陈建,你现在不给我解决好,你就给老子死。”
柯总是连江出了名的暴脾气,每个合作的都知道他干就干,要说饶不了陈建,那就肯定是要找他麻烦的。
陈建诶挂断了电话,整个人浑身抖了抖,他清楚柯总的手段,不会弄死你,但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。
蒋妮听见了电话的全过程,她躲在厕所的门口,盯着站在床边焦灼的陈建,突然就觉得这个男人变了很多,压根就不是以前那个会好好伺候她的那个陈建。
自从和好之后,陈建总是用工作忙为理由,吩咐她做这个那个。
到头来想想也是她自己的问题,一旦容忍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导致现在两人的位置对调,变成陈建主外她主内。
蒋妮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,这些日子她实在是压抑太久了。
她撞开厕所的门,盯着一脸焦灼的陈建,“离婚吧。”
本来就心烦的陈建听到蒋妮这么说,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就这么被打破,他把手中的手机砸到地面上,“他妈的,你们到底是想怎么样,逼死我才乐意吗?你又那闹什么?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烦躁。”
蒋妮没有立刻回应陈建,而是冷漠的看着他发疯,她对眼前的男人没有半分期待,以前可能有,但现在只有无尽的厌恶。
“我说离婚,现在请你,搬出我的家。”
蒋妮十分冷静的重复了一遍她心里所想的话,陈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,这还是前几天那个任劳任怨的蒋妮吗?
“哼,我以为你真的爱我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陈建轻飘飘的一句话,果然让蒋妮陷入沉思,他就是这么把蒋妮给pua回来的。
但这次蒋妮明显不上套,甚至不去接陈建的话,她知道只要跟他继续这个话题,那将是永无止境的扯。
儿子她一个人养也可以。
“离开我的家。”
“蒋妮!你这个人讲不讲良心?结婚二十多年了,我什么都是顺着你来的,你每次都是把我当皮球,要就拿不要就扔。”
陈建的声音几乎穿透了整套别墅,吵得蒋妮眯起眼睛,这嗓门实在是太大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,出去。”
蒋妮冷着脸最后重复了一次,可陈建就是认定了蒋妮在闹脾气,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“我还就不走了,这也是我家。”
果不其然,蒋妮沉默了,她拿着手机走出房间。
陈建一脸得意,看着出去的蒋妮,就知道她拿自己没办法。
他甚至在房间里点燃香烟,这可是他以前一直想但不敢的事情。
蒋妮到一楼的大厅里,打了个电话给蒋谦,接到电话的蒋谦第一反应是妹妹要找自己吵架,下意识挂断了电话。
可在蒋妮打了三个电话之后,还是选择心软接通。
“怎么?”
“哥,你过来一趟,我想跟陈建离婚,他赖在家里不肯走,我怕他对我做出什么事。”
蒋妮简述了一遍事情,蒋谦放下手中的钢笔,虽然他心里有顾虑,觉得这是蒋妮跟陈建做的局,可心里对妹妹的担心,是实打实的存在。
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去了蒋妮现在住的别墅。
他开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到,蒋妮顶着黑夜,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蒋谦的到来。
还得时不时看向二楼的房间灯还有没有亮着,要说不害怕是假的,陈建这个人,一极端起来什么都干得出。
蒋谦把车停在门口,走进别墅里,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地板上的蒋妮,他的心情很复杂,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别提有多心疼。
明明是自己的家,却得蹲在门口。
蒋妮看见蒋谦,瞬间站起身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哥。”
蒋妮委屈巴巴的钻进蒋谦的怀里,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一遇到委屈的事情,蒋谦总是耐心的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“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