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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0章 书院出了什么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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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驻边自然是报效国家的最好途径。”仲琪叹了口气,“可古人有云,父母在,不远游,我爹娘就我一根独苗苗,就想让我在五城兵马司谋个差事,将来再娶个新妇生儿育女,安安稳稳守着一家人就好。”

这话刚落,钟维便嗤笑一声:

“五城兵马司?那是朝廷权贵子弟的镀金桥,就你家那点背景,挤得进去吗?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
“真要说进,那也得是秦六啊——人家有个好表姐夫,前途无量,已经在五城兵马司呆了几个月了,这造化,咱们谁有啊。”

大家虽然都出身世家,可到底身份还有高低之分。

那五城兵马司是京中军营,守卫京畿重地之处,没有军籍,寻常人如何能像秦朗那样自由出入见习?

也只有小阁老的面子,加上邱瑾的纵容,才能让秦朗独树一帜。

仲琪的语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羡慕感叹,“唉,这真是越有本事的人越拼命,越拼命的人越有背景,秦六你是半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。”

众人听完都哄笑起来,嘻嘻哈哈闹作一团。

没人留意到,秦朗在听见“表姐夫”三个字时,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,刚翘起来一点的嘴角,一下绷成了僵硬的直线。

他默默垂下眼,指尖攥紧了帕子,把帕子揉得皱巴巴的,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。

原本闹哄哄的欢乐气氛里,忽然飘出一声冷哼。

那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钝刀,硬生生把满场的和谐撕开一道口子。

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纷纷循着声音望过去。

沈星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廊下。

他着一袭月白锦袍,衬得面如冠玉,可那张脸上,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阴沉。

他的目光直直钉在秦朗身上,嘴角斜斜勾起,挂着一丝阴阳怪气的笑。

“秦六,你这枪耍得倒是好看。”

他慢悠悠开口,声音不大,每一个字却都带着扎人的刺。

“可惜啊,花架子再好看,上了考场也不顶用。不过是些花拳绣腿,也就只能哄哄外行人罢了。”

沈星河许久没来书院了,一来就恶语伤人。

李牧第一个压不住火,皱着眉就怼了回去。

“沈星河,你在学院跟秦六对战,哪次不是手下败将?前前后后输了七八回,还好意思在这儿品头论足?”

“你的脸皮是铁打的不成?”

旁边的同窗也跟着帮腔,你一言我一语挤兑沈星河。

“就是,还花架子,你怎么不耍几个花架子给大家伙瞧瞧?”

“有本事你再跟秦六比一场,让大家看看花架子能不能打得你鼻青脸肿?”

沈星河的脸色青红交加变了几变,可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傲慢模样。

他迎着秦朗冷沉沉的目光,嘴角挑得更高,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,仿佛已经赢定了。

“懒得跟你比,再有三天就武考了,我们迟早要在考场上一较高低,如今我不过是要保存实力,留着绝招上考场用罢了。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咬得格外清楚,“你就等着,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吧。”

放完这句狠话,沈星河转身就走。

步子迈得又急又快,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。

廊下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同窗,你看我我看你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一个人挠了挠头,纳闷地开口。

“沈星河这是疯了吧?练武还能一蹴而就?告假了几天就能练出什么绝打来打败秦朗?”

另一个人立刻点头附和:“我看八成是受了什么刺激,脑子不清醒了。秦六,你别往心里去,他也就只能过过嘴瘾。”

秦朗目光沉沉,盯着沈星河消失在转角的背影,半天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嗯”字,挥挥手让大家先散了。

他告诉自己,他不可能输给沈星河。

输给谁,都不能输给这个姓沈的。

可沈星河走的时候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他心上,拔不出来。

他垂下眼,暗暗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把那点莫名的不安,硬生生压回了心底。
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秦府后院就忙开了。

沈枝意坐在檐下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一副牛皮护腕,正细细擦拭护腕上的铜扣。

她的指腹一寸一寸慢慢摩挲着,连铜扣缝隙里积的一点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,不肯放过。

阮氏蹲在院子中央的青石盆边,把秦朗要穿的皂靴翻来覆去刷了三遍。

靴面擦得锃光瓦亮,光滑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
她一边刷,一边絮絮叨叨,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紧张。

“你说朗哥儿这孩子,小时候整日走鸡斗狗,没个正形,我入京来得晚,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练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
她放下刷干净的靴子,又拿起放在一边的护膝,翻来覆去摸了好几遍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“原哥儿刚中了探花,要是朗哥儿这次武考一败涂地,我们三房的脸面可就太不好看了。”

沈枝意把擦好的护腕轻轻放在一旁的竹篮里,又拿起另一副,语气不紧不慢,带着温温的安抚意味。

“三舅母放心,朗哥儿如今得了邱瑾邱将军的真传,又在五城兵马司历练了好几个月。”

“大齐上下,能有这样境遇的年轻人能有几个?您放宽心,他肯定差不了。”

秦明修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闻言跟着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为人父的谦逊,又藏着不住的期盼。

“说起来,朗哥儿能有这样的境遇,全靠枝枝你在小阁老面前说得上话。不过啊——”

他顿了顿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朗哥儿还年轻,历练的时间也短,真要是没考好,明年再战也不碍事。”

秦明修话音刚落,屋门的棉帘就被掀了起来。

秦朗大步流星走了进来,身姿挺拔如山上青松,眉目间带着这几日苦练磨出来的凌厉锐气。

他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有声响。

“什么明年再战?今年我就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
阮氏一眼看见儿子,脸上立刻绽开了花,丢下手里的护膝就迎了上去。

她拉着秦朗的胳膊,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“瘦了”“黑了”,又问他这几日在书院吃得好不好,睡够了没有。

“你这孩子!小时候天天离家出走在外边野,后来进京了,我和你爹担忧了许久,巴巴的跟了上来,你倒好,一头扎书院里不回家。”

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,鼻尖也泛了酸,“我跟没儿子也差不多!”

秦朗顺着母亲的话,一句一句老老实实应着,笑着安抚了好几句。

他的目光越过阮氏的肩头,落在坐在廊下的沈枝意身上,不着痕迹地递了个眼色。

沈枝意一看就明白了,当即放下手里的护腕,拍了拍裙摆站起身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
“朗哥儿,我给你准备了一样物件,明日上考场正好用得上。东西放在翠华庭,我带你过去拿。”

阮氏没起半点疑心,笑眯眯点头应允,转头又回去整理秦朗的考试行头。

秦明修也摆了摆手,让他们快去快回。

翠华庭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
沈枝意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“怎么了?是不是书院里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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